顾漫松开了林书钰的脚踝，她看到林书钰掌心指尖留下的血印，双腿间软烂艳的红肉，以及林书钰惊恐瑟缩的眸光，突然就心软了。

别说再来五下，再来一次，那个本该小心翼翼呵护的脆弱地方就要被彻底弄坏了。

如果是泄气的惩罚，到此也就为止了。但，说好的十下，剩下的那五下就得用别的方式来代替，否则林书钰抓住了她的软肋，只会得寸进尺。

心下思忖一方，顾漫有了打算。

“求我什幺？”

顾漫稍稍歪头，眼睛依旧波澜不惊，沉得像是一滩死水，红色的发丝垂落在脸颊上，像是脸上被划出了一道道细长的血口子。

“求你，”

柔黑色的瞳孔震颤着，

“别扇了...”

“呵。”

顾漫冷冷一笑，接着玩弄着林书钰圆润白皙的脚趾，目光直视林书钰的眼睛。

脸上浮现出残酷的笑来，牙齿白森森的。

“你的诚意呢？”

林书钰有片刻的怔愣，像是被突然切断了线路。

顾漫的脸上的笑意更浓了，像一朵吸饱了鲜血的艳丽的大丽花。

“用你的嘴，收紧点，深喉，不允许糊弄。”

她边说，手边顺着林书钰的小腿摸上去，扯下那条挂在膝弯的百褶裙，像丢垃圾似的将它丢到床下。

这条百褶裙又一次提醒了她的傻逼行径，她怎幺会脑抽风让林书钰穿这个去学校？

愤怒自眼底一闪而过，顾漫很快调整好心态。

“二选一吧，林书钰，我够仁慈的吧，你求我，我就退而求其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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